時事   MORE
近幾年同性議題屢屢成為台灣社會大眾討論的議題,去(2017)年大法官就「同性...

「雖然只有1%的機會才能晉級,但是,這代表我們還有1%的希望,我們絕對不會放...

「婚姻不只牽涉到社會道德與人倫,也牽涉到下一代,以及法制面的穩定性,甚至是醫...

近幾年同性議題成為台灣社會大眾討論的議題,今(2018)年底九合一大選將近,...

從黑道到主門徒的洪漢義弟兄,昨(16)日因癌症病逝九龍城法國醫院,安息主懷享...

時事
新聞
點擊率040180
  • 字體放大
  • 字體縮小
  • 字級:
    《對談生命》 終站未到,請不要跳車! 與柯志明教授對話「安樂死」
  • 2018/06/06  記者 / 陳新城/台中市 綜合報導
    「人會想選擇安樂死了結自己的生命,根本原因就是痛苦。」

    「人會想選擇安樂死了結自己的生命,根本原因就是痛苦。」 (照片提供/柯志明教授)

    年逾104歲的澳洲生態與植物專家大衛.古道爾博士(Dr David Goodall),於5月10日在瑞士巴塞爾選擇以安樂死方式結束生命。他在生前接受澳洲廣播公司(ABC)採訪時表示,「我非常後悔活到這把年紀,生活質量惡化就如同一場沒有盡頭的病」。


    知名媒體人傅達仁在85歲之後,於5月底第二度前往瑞士尋求安樂死,他說:「不會再回來了!再見。」他近年來為胰臟癌的病痛所包圍。

    現代醫學科技進步與「安樂死」

    「安樂死」,是一個很嚴肅的課題。基督徒如何面對此課題?柯志明教授(靜宜大學生態人文學系教授)接受本報訪談中,特別從倫理學的角度回應此嚴肅課題。

    安樂死?死可以很安樂嗎?柯教授首先說明,「安樂死(Euthanasia),源自於希臘文εὐθανασία,就是『好死』之意」。約略可分為:自願積極、自願消極、非自願積極、非自願消極等類型。「所謂積極型,就是透過『做一些事情』(如,施打藥物)來結束自己的生命;而消極型就是『什麼都不做』(如,不吃、不喝、不治療)而結束生命。」柯志明教授進一步這樣解釋。

    「安樂死」是一項近代社會才逐漸廣泛被討論的議題,到底是什麼的因素產生這項議題?柯教授指出,現代醫學技術的進步日益凸顯了此議題。他認為,「因為醫學技術發達,延長了人類的壽命,但也同時無法保證完全健康,於是產生了:讓人死不了但又活不好甚至痛苦的情況」。

    觀察今日世界各國邁入「老年化」的同時,確實也產生了一種狀態:雖然生命延長了,但也落入了活在痛苦中的困境。柯志明教授坦言這是醫學技術進步所衍生的結果,因此,在這個脈絡下,「安樂死的問題就出現了:我是不是可以提早結束這死不了又痛苦的生命?」

    「痛苦感」推進「安樂死」

    「人會想選擇安樂死了結自己的生命,根本原因就是痛苦。」柯教授直接指出尋求「安樂死」者的原因。他解釋,「痛苦」有不同層面,包含肉體的痛苦和心靈的痛苦(如,孤單、被遺棄感或無意義感等)。「痛苦感」的累積會增加尋求「安樂死」的意念。

    柯志明教授深覺「痛苦感」會讓人思考「用死亡來結束沒有意義的生命」。柯教授談到尋求「安樂死」者的無奈,「死亡不是目的,而是一種手段,一種結束痛苦的手段。他們真正的目的不是想死,而是想要結束痛苦。當世上醫療無法除去他們的痛苦,所以就只能尋求『安樂死』」。

    「安樂死」所牽動的是整個家庭。

    「安樂死」所牽動的是整個家庭。 (花藝製作/撒露)

    俗世文化助長「安樂死」的呼聲

    「當今俗世文化也助長安樂死的呼聲」,柯志明教授犀利的提出自己的觀點。他認為,當代文化的特色是「重視快樂」(甚至是享樂),「不快樂或痛苦」往往被詮釋為「沒有價值、沒有意義、沒有品質」,當人們用「快樂」與否來衡量人的生命,就很容易生成「躺在病床上很痛苦,倒不如早點死」的想法。但是,值得我們深思的是:「痛苦或沒有快樂,就表示不值得活了嗎?」人的生命的價值與意義到底應由什麼來界定?快樂嗎?這值得我們好好思考。

    「上帝贊成人自殺嗎?人是否有主動結束自己生命的權力?」

    「自願積極安樂死,無異於自殺」柯志明教授陳述,「如果請醫療人員協助,也就是請人協助自殺。」柯教授說,「安樂死」的立法,其實對於已經安樂死了的人無法產生法律約束力,因為法律對死亡者無規範效力。因此,這項立法的用意,主要是要合法化醫療人員可以進行「協助自殺」解套,容許醫療人員協助想結束生命的痛苦患者。

    柯志明教授提到,「安樂死」帶出對生命決定權的思考:「人是否有主動結束自己生命的權利?」作為一個基督徒,柯教授相信:「上帝才有決定人死亡的權利,包括死亡的時間和方式。」

    「可是,安樂死是解決痛苦患者的唯一方式嗎?」柯志明教授直率指出,其實「某個意義上,主動協助死亡不是一個真實與迫切的議題」,他說,今天的醫療技術可以大大減輕因病所帶來的疼痛,痛苦的瀕死者真正所需要的是平靜度過死亡的過程,因此,安寧療護才是此一問題最應被好好思考的焦點。

    基督徒要好好去陪伴這些「瀕死痛苦患者」。

    基督徒要好好去陪伴這些「瀕死痛苦患者」。 (攝影/記者陳新城)

    與「瀕死痛苦患者」一同走過

    面對「瀕死痛苦患者」,柯志明教授提出幾項建議:

    第一:基督徒要好好去陪伴這些「瀕死痛苦患者」。在陪伴的過程中,使他們平靜、不孤單地走完生命的最後一哩路,坦然地預備自己接受死亡。

    第二:「瀕死痛苦患者」要正向的思想自己生命的價值,回憶、省思自己的生命;一個基督徒更應真誠面對自己的一生,或懺悔,或感謝,或讚美,而不只專注在痛苦上。

    第三:政府相關單位應該更長遠的規劃「安寧療護」,用健全的制度化來幫補陷入困境的痛苦者及其家庭,而不要讓個人與家庭獨立辛苦地承擔。

    柯志明教授期待「安樂死」的議題,不應該被無限膨脹誇大,當今的焦點不是在於安樂死合法化,而是要對人的關懷。

    然而他知道我所行的路;他試煉我之後,我必如精金。(約伯記23:10)

  • 分享到Facebook
  • 分享到LINE
  • 分享到Twitter
  • 分享到微博
  • 分享到微信
  • 心情分享
  • 0%
  • 0%
  • 100%
  • 0%
  • 0%
  • 加入LINE好友